哈利哑然,他的手不自觉摸向胸口的瓶子,在这个时代,他的力量无比渺小,这身警服说着好听,但又怎么能真的跟权贵硬碰硬?而且,他还要生活。作为警察,只要破了那个杀人案就足够了不是吗?
哈利他在心里给自己找了很多借口,可视线还是不自觉地停驻在孩子们身上。
他们似乎早已经习惯被放弃,当听到是圣詹姆斯大学后,连脸上的愤怒都收敛下去,只是麻木地围聚起来,掏出口袋里旧铜币。
哈利看着他们小心翼翼一法新一法新地数着,脑袋在钱币和破了个洞的棺材上转来转去,最后把希冀的目光投向成年人。
唯一的成年男人手足无措地掏着口袋,可只能掏出一截发灰的内衬。
最后,他们就像一群从桥洞被赶走的猫一样,耷拉着脑袋。
这一切都发生的无声无息。
哈利知道他们是想给那个老院长修补棺材,更知道他们想得到一个公平的答案,可他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不敢奢求。
就像当年面对院长爷爷的死一样,哈利再一次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
只是这一次或许,他想,他也该有能力做点什么。
哈利攥紧拳头,又缓缓松开,重复了很多次,最后抬起头,望向开始检查尸体的上司,快步上前。
“沃特森警督,我想联系圣詹姆斯大学医学部的学生过来一趟。”
这是他第一次听见哈利这么严肃的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