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之前解释过了,这个窗帘真的是客厅的,我屋子里的窗帘脏了,早上换下来放到洗衣房的。”

“对啊,所以我们在洗衣房里,发现了你的窗帘。”哈利侧过身,福尔摩斯配合地上前,在珍妮不可置信地眼神中,拿出破碎的窗帘。

当时在壁炉中,福尔摩斯不仅找到了帽针,还有块窗帘碎屑,虽然烧焦了一大块,但幸运的是残存的部分也沾了血。

“可、可是……”

“可是你明明烧了的啊,”哈利配合着接话,“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请问今天周三,你穿着白色连衣裙,白色围巾,甚至还带了珍珠项链,那么,你帽子上的珍珠帽针在哪,你为什么要把独家制定的帽针埋在壁炉里呢,珍妮小姐?”

从刚才搜查房间时他就发现,珍妮小姐似乎有点强迫症,从周一到周日,她身上的衣服都是固定搭配好的,而且必须是同色系。今天正好是全白色。

酣畅淋漓,说得漂亮,福尔摩斯在哈利背后听着攥紧拳头,小小地朝下挥了挥。

除了那个昨晚10点外,他俩的推理简直一模一样,看着周围人或是赞叹或是惊诧的表情,以及解密带来的快感,他越发觉得,这就是他想做的工作。

被点了名字的珍妮如枯叶般晃动几下才站稳,她看向四周,她的女仆,她的管家……

大家纷纷移开视线,表情中满是避之不及的恐惧。

就连刚才怜惜她的警官们,也变得严肃冷酷起来。

对啊,因为她杀人了。

可她有错吗?

她不想放一个炸弹在身边,不想一辈子惴惴不安,不想再被人掐住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