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斯垂德正兴奋于他们取得的进展,用力地拽着哈利,语气中带着些神秘兮兮,“我这边有大发现!”

哈利看着旁边金闪闪的智商9,想到还要拜托雷斯垂德引见,就有一搭没一搭地应和,“什么发现?”

他不信世界上还有比智商9的天才更重要的发现。

“我们去到顿尼梭普村的时候,那个治安官已经去世了。”

第、第二个受害者?

哈利屏住呼吸,应和的声音接不下去了,有些僵硬地转身看着雷斯垂德,紧张到面无表情。

雷斯垂德一开始还在等着哈利吃惊,可发现哈利并没有做出令人愉悦的反应,耸了耸肩有些无趣地开口,“老特雷弗治安官昨天收到一封信,盖福丁汉姆村的邮戳,听侍女们说,应该是贝多斯寄的。他看完信后吓到中风,今天凌晨就不行了。对了,这位是老特雷弗治安官的儿子,维克托·特雷弗先生,旁边的是他好友夏洛克·福尔摩斯先生。”

哈利紧张的面容和缓下来,不是第二个受害者。可马上,他就脱下帽子看向难掩悲伤的年轻人,微微鞠躬,声音严肃中带着安抚,“听到这个消息我很抱歉。”

“不、不必。”小特雷弗掩着面,心情复杂。他看完了父亲留下的遗言,父亲没有想象中那么正直善良,曾经为了抢夺海船杀过人,可即使这样,那也是他最敬爱的父亲,他不想让清白了一辈子的父亲去世后被非议,但现在涉及到命案,也不由他想不想了。

他将紧攥在手中的信和父亲的遗言一起递到哈利面前,哈利刚要抽走,就感受到了对方的阻力,再次试探时阻力又消失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这位清秀的年轻人如此矛盾?

他低头先看了那页薄薄的信纸,“伦敦野味……粘蝇纸订单?”

这是人类的语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