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的雷斯垂德十分配合,表情随着马丁的讲述不断变化。

哈利也在听,可他根本做不出嘶哈的行为,他的脸已经完全僵住,用力的咽着口水。手指仿佛镶在门把上,脑子里两个想法不停打架——

要不跑吧,这都分尸了。

不行,没钱。

马丁身子向前探,舌头舔了舔嘴角才继续开口,“更可怕的是,哈德森,哦就是死者,他的那个位置……也被割下来,跟耳朵一起,现在都还没找到。”他说着,用视线隐晦地扫了一下身体的下半部分,在某处停顿一秒,赶紧移开。很显然,即使在封闭的马车,这位绅士很难说出器官名称。

咕嘟。哈利吞咽口水的声音更大了,原本僵直的脸也控制不住扭曲一瞬,这得多疼啊。凶手该不会是个变态吧,怎么还能割那里!

这么想着,他更加用力地攥紧门把手,随时做好逃跑的准备。

“是谁第一个发现的?”卡尔淡淡开口,打断哈利脑内正在演习的逃跑方案。

“别提了,”说起这个,马丁更加头疼,“今天早晨6点左右,珍妮小姐和她的侍女照常去沼泽地周围采花散步,闻到异味,顺着过去找,发现了尸体,珍妮小姐当时就晕过去了,侍女也是强撑着没倒下。”

“太可怕了。”雷斯垂德忍不住凑过去,眉头也紧皱在一起,“这两位淑女肯定会做噩梦的。”

没错,哈利暗暗跟着点头,他也会做噩梦的,求求了放他走吧!

“那个哈德森和周围的其他人什么关系?是不是因为得罪了谁所以……”雷斯垂德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卡尔抬手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