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马车跑得更快了点。

新家比他想象中要豪华的多,虽然还是两层楼,可光是一楼的客厅就有之前那个两倍还大,丝绒面的扶手椅取代之前的粗糙木凳,胡桃木的桌子被仔细抛光打蜡,与他扛来的、瘸了一条腿的桌子形成巨大反差。

哈利放下行李,在几个房间来回转悠,还不忘啧啧称奇。

“老天,这一箱子的手帕可值不少钱。”哈利抖着柔软的丝绸手帕眼睛放光。这可是19世纪的丝绸手帕,如果能卖出去…

“宿主,你只有使用权!”凭借对宿主的了解,221不用动处理器就知道他想干什么。

对啊,他全部身家都已经上交了,除去刚才坐马车的钱,全兜就剩下可怜的8便士。

老天爷,这车费可真帝国。

况且,他习惯性摸上胸口,那里空的让他发慌。他要去买个小玻璃瓶子,虽然里面再也装不了院长爷爷墓前的那捧黄土,可至少让他心安。

三下五除二将行李归置好,也没管破旧的夹克与笔挺的西装有多不协调,拍拍手出门溜达。

伦敦西区不缺生意,光是他在牛津街前后转悠的20来分钟里,就看到了两家杂货店和一个药店。

他甚至还看到了几家帽子店。

原来帽子还有那么多讲究吗?出于好奇,他进去瞅了两眼,被里面的配饰吓得吞了几口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