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弯腰捡起报纸,上面的新闻触目惊心,这边矿工出事,那边瘟疫横行,上一页是河水臭气熏天,下一页就是雾气或将成为致病根源。上帝的!这都能活那真是祖宗保佑!
都是些旧报纸,想来也没什么新消息,而且得到的信息太爆炸,他恍惚着将报纸放回原处,把桌子扶正,轻轻拍打两下,“大家都不容易。”
考试时间很快只剩下10分钟,可他还有个木柜没开。哈利三两步跑到木柜前,木柜只有一层,是锁上的,可目之所及处根本没有钥匙的踪迹。
他不得已蹲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地面,视线一寸寸扫过衣架、桌子的下面,当扫到木柜下面时停住。
钥匙紧贴在木柜的底部,他艰难地抠下来,爬起来打开柜门。
柜子就他膝盖那么高,为了方便观察,他索性蹲着,视线与柜门齐平。
里面的东西摆放整齐,清晰可见,一份证明材料,一串钥匙,一幅画,和倒扣着的镜子。
【距离考试结束还有最后5分钟。】
找钥匙用了太长时间,等听到提醒时,哈利已经没空管自己到底长什么样了,首先忽略掉镜子,拿起旁边的证明材料。
翻开第一页,呼吸就变得急促起来,哈利吞咽着口水,手指凑到纸上一字一顿的点读,生怕自己错过了任何信息。这是一份遗产继承材料,上面写着——
他,哈利·查德威克,继承了伦敦西部的一套房产。
那可是伦敦西区啊!
但转念一想,他的全部身家都已经……
嘶,心更痛了。
视线在这栋位于贝克街的卡姆登私邸上难以拔出,手却很麻利的将那串钥匙拴在衬裤上。要不是怕弄皱这份伟大的材料,他恨不得连证明都揣进衬衣贴身保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