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做、做什么呀?!”筱咲眼睛瞪得圆溜,声音带着紧张的惊恐,怀里两面宿傩的衣服掉在了岸边。
两面宿傩没想做什么,就算想做现在也不能做,他捏着筱咲的脸,“你身上沾了我的血,不打算洗洗?”
这、这样呀。
筱咲红着脸,磕磕绊绊的说,“我等宿、宿傩大人你先洗完,我、我再洗!”
一起洗什么的,太考验心脏承受能力啦。
可两面宿傩是会听人话的人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直接把她扒光了丢水里,伸手扯过毛巾给她脸上沾着的血迹擦掉,两面宿傩拍了拍她的脑袋,“快洗。”
好嘛!
筱咲背过身,拿着两面宿傩的毛巾把自己身上的血迹擦掉,而两面宿傩靠在石头上,撑着脑袋看着她。
在幻境中,他以为自己什么都不会看到。
毕竟恐惧的事物?
他还从未感觉到恐惧的情绪,即使是面对强大的敌人,也不过都是让他感到亢奋。
更别说让他惧怕的事物了。
不过,幻境却出现了,不是他所想的一片空白,也不是极度的血腥或者是恐怖的画面。
只不过是挂满白布的房间里放着一口棺材。
两面宿傩无趣的打量着周边,兴致缺缺,“哈?祭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