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喷人?”郭芙冷冷一笑,转向公孙绿萼:“公孙姑娘,厉鬼峰上月色绝佳,有时间你可以去看看,说不定会有意外收获。”
“闭嘴!”公孙止气急败坏,举起手中刀剑,竟是要来攻郭芙,杨过一闪身,挡在郭芙面前。
那公孙绿萼本来是将信将疑,对于母亲的死,父亲一直讳莫如深,今见公孙止这个样子,她便将这话信了几分。
公孙止突然觉得双手一僵,手里的刀剑居然握不住双双掉在了地上,他低头一看,双脚控制不住地发抖,下半身渐渐失去了知觉,他难以置信地看向公孙绿萼,“你给我下药!”
公孙绿萼完全摸不着头脑,茫然地摇摇头,“我没有啊!”
公孙止指着她破口大骂,“小贱人,你果然跟你那个恶婆娘母亲一样歹毒,我当初就应该也把你丢进坑里。”
这相当于就变相承认了他残害裘千尺的事实,公孙绿萼一时间楞在当场。
见公孙止终于毒发,郭芙也不怕了,从杨过背后探出头来,“公孙止,别乱叫了,毒是我下的,你不打自招,承认自己害了公孙姑娘的母亲,这可怪不得我!”
“原来是你!”
公孙止恨不得将郭芙活剐了,今日大好的日子,居然被这么个无名小卒给下了套,当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
他虽中毒了全身麻痹,口里却还喋喋不休地叫骂,正好樊一翁被老顽童丢进渔网,他的铁杖被老顽童夺下,老顽童在他后脑勺一敲,世界就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