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顽童无辜地看着她,“我也是这么中招的。”
“”
原来这是个吸入式药物,只要吸进呼吸道,身上就会觉得痒,那也有些用处,郭芙将这个瓶子悄悄揣进兜里。
老顽童好奇道:“你就打算用这个对付那个什么公主?让他痒死?”
公孙止谷主的名字他就是记不住,郭芙忍住吐槽,说怎么可能,“你当公孙止是吃素的吗,这个我留着防身的,我要找蒙汗药的。”
她又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可这里这么多药,到底那个是蒙汗药啊?”
老顽童小机灵鬼上身,说这就包在我身上了,在架子中绕来绕去,几下取了两个瓶子回来,“这一瓶里的药能让他半身僵硬,动弹不得;这一瓶里的药能让他全身如同针扎似的痛,痛里边还带着痒,痒还不是皮上的痒,是肉里的,想挠挠不到的那种。痒到最后,全身麻痹,如同僵尸,你想要哪一种?”
废话,当然是第二种了!
郭芙把药收好,却感到有些奇怪,老顽童怎么会这么熟悉这里?跟自己家后院似的,她将疑问一说,老顽童摆摆手,“我上次来过,偷了好多,还拿他们的仆人试过了,没想到现在又补上了。”
公孙止想不到,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拿了药,两人又摸回山石后,不觉间天光乍现,一轮红日从山坳中缓缓升起,将黑沉沉的山谷照得亮堂堂的。
昨夜黑暗中看不清,原来四周风景树木葱郁,花草鲜美,景致尤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