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起酒杯在鼻子下一晃,朗声回道:“此酒闻而知其味,定是辛烈酸涩,入口如刀,恰如大丈夫英雄本色!”
忽必烈一拍手,“说得好!恰如其分!”
郭芙忽而摇摇头叹息道:“只可惜在下修道,已辟谷多年,不食五谷不喝酒,王爷美意,在下心领了。”
“哦?”忽必烈突然来了兴趣,“莫非阁下是全真门人?”
郭芙摇头,“不是。”
忽必烈奇道:“阁下讲道,为何不穿道袍?为何不入全真门下?听闻全真教是天下武学正宗,掌教真人王重阳武功盖世,又闻全真七子,个个都是绝顶高手。”
郭芙冷冷道:“在下潇洒不羁爱自由,不穿道袍照样修道,王爷消息真是闭塞,王重阳早已谢世多年,如今全真教三代弟子中,大多资质平平,还有些衣冠禽兽,卑鄙无耻之流混迹其中,可见全真七子在教徒弟方面,实在不敢恭维,若王重阳知道,估计能气到活过来。再者,说什么天下道学出全真,不过是夸大之词,道源于心,只要心中有道,到哪儿不是修行,何必一定要入他全真门下。”
她声音清朗,不卑不亢,又听她语中颇不把全真教放在眼里,听得忽必烈内心赞叹,还以为她有多少本事,忍不住拍手叫好,“说得好!好一个道源于心!先生当再饮一杯,是小王唐突了,先生不饮酒,那便喝杯清水吧!”
说罢,让左右给郭芙换上一杯清水。
郭芙刚松了口气,就见仆人把桌上的牛羊肉也撤了下去,那羊肉烤得香气四溢,郭芙还没吃上一口,就眼看着它从自己面前溜走,换成了几盘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