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女采莲秋水畔,窄袖轻罗,暗露双金钏。”
隐约的歌声从莲池中传来,层层莲叶中看不见唱歌人的脸,但能听到她们银铃般的笑声。
场景似曾相似,湖边一个黄袍道姑负手而立,听到这悠扬的歌声,悠悠地长叹一声,盯着自己沾满鲜血的左手,喃喃自语。
不远处,一个黄衫女孩子却摩拳擦掌,盯着此道姑蠢蠢欲动,似乎是想飞身过去听她说了什么,却又被身旁的一个青袍长须老者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黄衣女孩子被按着动不了,只好一脸讨好地凑到青袍人耳朵边低声哀求:“外公,你就让我过去听一下嘛。”
青袍人不动声色,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女孩子无奈,眼见那道姑绕过一排杨柳渐行渐远,直到望不见影子了,那青袍人才放开对她的压制。
才被放开,郭芙就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外公你下手也太重了,我今年才九岁不是十九岁,再用力一点肩膀都要碎了。”
此女正是郭芙,身旁这人自然是黄药师了,要说这二人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可要从郭芙“穿”来这儿之后说起。
没错,这个郭芙已经不是原装的了,她五岁那年生了场大病,原主一命呜呼,正好她死于非命,魂魄飘零,正好来了个鸠占鹊巢。
算来在这个世界已经生活了四年有余,桃花岛上风景优美,奈何除了郭靖黄蓉就是些哑仆,黄药师行踪不定,成长路上实在是无聊得紧,今年正好遇上黄药师回岛,她便悄悄躲在他离开的船上,等被发现时船已经到了海上,黄药师也没了奈何。再上岸,便到了这烟雨江南的嘉兴。
此时黄药师见她不住揉肩膀,便道:“芙儿,这几年我鲜少在岛,你爹妈可是基本功都没交给你吗?”
郭芙暗自吐舌头,心说前主教没教她不知道,反正她接手这个身体之后是大小病不断,要不是广播体操悄悄做了几套,可能这身体下床走路都成问题。
她只好打了个哈哈,“好巧啊外公,你看那个道姑要去陆家杀人了,你说我们去帮帮人家好不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