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聊了一会儿,玛丽才姗姗来迟。她这周在法国出差,见完客户直接幻影显形到小木屋,一身黑色套裙,非常商务。长距离幻影显形把她累得够呛,将手里提的礼盒放到桌上之后,随便拉了把椅子瘫上去:“我不会做饭,带了几支酒过来。”

安妮帮玛丽把酒从礼盒里拿出来,看到标签上不认识的法文以及精美繁复的印花:“呃……我们这个婚礼的格调好像配不上这样的酒。”

比尔揽着芙蓉的肩膀说:“怎么会配不上?我们大俗即大雅,配这个刚刚好。”

芙蓉见是法国牌子,接过去看了一眼:“是我们那历史悠久的葡萄酒品牌,价格挺贵的,味道不会差。”

玛丽摆摆手:“为了今天能赶回来,我把法国的行程安排太满,这酒是我见完客户在附近买的。事先说好,看在钱的面子上,就算不好喝,你们也不许讲出来。”

乔治将酒打开,瓶塞从瓶口弹出,“啵”地一声。乔治大度开口::“没事,就喝个气氛,这面子我代大家先给了。”

玛丽打量周围:“这么点人能喝出什么气氛?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参加这么小规模的婚礼。”

乔治和她一起放眼四周,相当满意:“气氛又不是气势,要那么多人干嘛。”

说完,他低下头和安妮咬耳朵:“我想请的人都在这里了,如果你觉得有遗漏,我们可以找个时间再办一场。到时候换你来全权操办,我偷个懒,只负责盛装出席。”

“我也觉得该来得都来了,”安妮想了想,说出心底的纠结,“可是那些没被邀请到的怎么办?这样做不礼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