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德里克抿抿嘴:“我怎么觉得这个药剂比迷宫还迷?”
……
我当然知道,这个药剂只是我的心理安慰,斯内普教授用它来哄我沉下心寻找常规解,我用制作它的过程,填补我恐惧的每一秒。
但它的作用真的仅此而已吗?
万一被传送到神秘人复活点,万一和纳吉尼对上,我相信使用它的副作用不会比毫无准备地被纳吉尼咬一口更大。
我有些着急,但千言万语在胸口奔腾,能宣之于口的只有一句“以防万一!”
至于最后一份药剂,我留给了斯内普教授。
考试周的最后一天,也是第三个项目的比赛日,我考完试去办公室找他的时候,他也刚刚从考场下来,手里拿着一篮子试剂还没来得及放下。
虽然把药剂交给懂它的人可以省去很多说辞,但斯内普教授只是懂那瓶绿莹莹的药剂,并不懂我。
“你知道这个连临床都没做过吧?”
“我知道,”我郁闷地低下头,莫名有些委屈,心想:你是唯一一个用过它的大活人,这个药剂至少对你是有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