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我和斯内普教授把市面上能买到的蛇皮都试了个遍,加入其他魔药辅助,不断调整,终于达到提前喝下,五分钟见效,药效维持1天的效果,然而使用哪种蛇皮,就只能预防该种类的蛇毒。

我们都不满意这个结果,斯内普教授觉得针对性太强,不利于市场推广。我是因为不记得纳吉尼的品种,在图书馆查期刊,没有找到相关报道。问秋,她也不知道。

这样一来,殊途同归,我们都想找到一个万能药剂,可以解所有蛇类的毒。斯内普教授提出把不同种类的蛇皮搭配到一起,说不定能获得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排列组合的可能性太多,决定这么做的当天,斯内普教授也不声不响加入到实验中。我用余光看到他拿出成套的坩埚架到我旁边的桌子上,起火,倒水,等时间差不多了,从抽屉里翻出一个细长的礼盒。

办公室响起窸窸窣窣拆包装纸的声音,随后,彻底安静下来。

我好奇得抬头,看清他拿在手里的温度计后,默默在心里飙出一句脏话。

谁能想到,双胞胎口中的毒舌老蝙蝠,给学生留下的心理面积比霍格沃兹占地还大的魔药课教授,使用的温度计的水银槽,居然是一朵雏菊的形状!

斯内普教授仿佛石化般一动不动,直到坩埚里的水开始冒泡。他才把视线从温度计上移开,垂眼盯着锅里的水,等到彻底沸腾,把手里的温度计插进水中,温度计底部的水银一点点攀升,由银变粉,最终,雏菊盛开。

他讥笑一声:“华而不实。”

取出温度计,把坩埚清理一新,重新倒水,然后,面不改色地再次把温度计插入水中。

这一次,水银没有变色,银线攀升到枝叶处缓缓停下。

他看了眼温度计上的刻度,把盛放药剂的烧杯泡进坩埚,转头扔给我一个“说出去,杀了你”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