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狂的时候,我们指天骂地,把演算纸一张张撕成碎片抛洒一地,以撒泼的方式把无处发泄的能量耗尽,直到再没力气做任何事,肩并肩坐在夕阳里发呆。
没人提出放弃,各自在看不见天日的深渊里咬牙坚持。
当我小心翼翼拿出罗哈特的《与雪妖同行》,表示想要转换思路时,斯内普教授的脸比坩埚底还黑,估计是以为我想尝试学术造假。
我连忙把书翻到标记页面:“这里写到他有一次被毒蛇咬,没有中毒。虽然书里给出的原因是因为体魄强健,免疫力强,但这没有丝毫说服力,我怀疑是因为他干粮吃完饿了两天,实在没办法煮了路边蛇蜕当晚饭,阴差阳错起到预防的效果。”
斯内普教授冷哼一声。
第二天,实验桌上出现了风干的蛇皮。
整个三月份,我都浸泡在煮蛇皮的腥臭味里。四月份依旧如此,五月份也不例外。
同寝的玛丽已经对这股味道习以为常,秋甚至从中获得灵感,开始考虑蛇苓膏的兼容性,问我有没有可能带点边角料回来。
玛丽吐槽我:“你和乔治真是有默契,临近考试,没一个人复习课本上的知识,天天往图书馆跑,研究什么烟火和蛇毒预制剂。”
我从床底下拖出一个行李箱,打开拉链,一边翻找,一边说:“我不需要复习,他不在乎成绩,不如把时间放在更感兴趣的事情上。”
秋拿起书本准备去图书馆复习,笑着打趣:“这么一说,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玛丽问:“塞德里克已经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