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秋从玛丽床帐中走出,耸耸肩:“看来只能我们两个先去了。”
用餐时,我坐在秋的旁边,借着拿餐具的姿势悄悄观察。她在解决掉一碗麦片粥,一个果盘和一颗水煮蛋后,对一块酥皮点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拿起刀叉一点点拆解。
“芒果馅心,味道不错,来一块吗?”
我摇摇头。
她起身,拿起放在桌子另一边的南瓜燕麦奶,递到我右手边:“昨晚没睡好吧?眼袋都要垂到地上了。”
我假装没看到她眼下的同样浓郁的阴影,接过燕麦奶:“是啊,我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出能帮上什么忙,越想越觉得困难重重。”
秋点点头,继续研究她的点心:“当然会困难重重,因为我们正在做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们?”我苦笑,“我好像并没有参与其中。”
“怎么没有?”秋环视礼堂,低声说,“我们在保守一个惊天大秘密,多重要啊。”
我抬头,直视秋的眼睛,再次被说服,那里面闪动的光彩一向很能唬人。
吃完早饭,我拿出双面镜联系乔治。他的脸上脏兮兮的,在镜子前打完一个大大的哈欠,看到我和秋,愣了一会儿,扭头:“弗雷德,快过来,黑眼圈开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