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我轻声开口:“好啊。”
作为被威胁开除的对象,我的声音听上去轻描淡写,实则是被突如其来的拍桌吓到,怕再大声一点就会带出抖动。这种情况,最忌讳的就是露怯。
没想到,菲尔德把我的藏拙理解成了傲慢,他从座位上跳起来,怒吼:“你什么态度?”
弗利维教授侧身挡在我和菲尔德之间:“有话好好说,学校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我平视弗利维教授的后脑勺,想象它是菲尔德暴跳如雷的脸,深吸口气,把刚刚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娓娓道来:
“如果想要辩解,我当然也有许多理由,比如我只是自卫……可能也有些防卫过当。但我觉得没必要,我知道自己做错了,我接受被开除这一惩罚。不过我也想在我还是霍格沃兹学生的时候提出我的诉求-克里斯汀不仅仅是受害者,也是施暴人,她在这四年里一直霸凌我,不止一次偷我的东西,甚至对我进行非法囚禁,已经严重侵害到我的心理健康。请问她的所作所为,是不是也值得一个开除?”
菲尔德被气笑:“你什么意思?”
我不作答,从弗利维身后探出头,看向克里斯汀。
菲尔德转头问躲在他身后的克里斯汀:“克里斯汀,她说的什么意思?”
克里斯汀心虚地把头低下,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