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眼还留在原地望着手里杯子出神的巴格曼:“不会。”
“那就好,”乔治长舒口气,不到一秒,又陷入惆怅,“看来他是真的没钱,我们只能寄希望于哈利夺冠了。”
“冠军是塞德里克的。”茱莉娅小声为自家学长应援。
乔治不以为然,正准备发表看法,我把录音球塞进他手里:“哈利夺冠,我们就能拿回钱。没夺冠的话,把消息卖给丽塔·斯基特,多少也能赚一笔。”
“倒也是个办法。”乔治掂量着手里的录音球,问玛丽,“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玩意?”
“商机懂不懂?”玛丽扬起下巴,自豪地说:“老娘随身带的东西可多了,谁知道哪天就能推销出去。。”
提起这个,茱莉娅满脸敬佩:“刚刚跳舞的时候,她就在兜售录音球,看中一个潜在目标,就交换舞伴,给我看得一愣一愣的,可太豁得出去了。”
“那当然,只要豁得出去,你就可以做成任何事情。”玛丽一边说,一边拉着茱莉娅往礼堂的另一边走去,“安妮的吐真剂威力真大,走,我们去找扎比尼试试。”
我抬头:“要我们帮忙吗?”
她摆摆手:“你们留在这腻歪吧。”
我揉了揉发烫的脸,思觉迟缓:“腻歪?”
“嗯。”乔治笑了,学着我的语气重复,“腻歪?”
他的笑容在灯光下化成一团又一团的光晕,我忍不住踮起脚,想要看清楚些。他配合地俯下身,温热宽厚的手掌覆在我的后脑勺上,我们之间的距离无限拉近,直到一个努嘴就能吻上。
“耳朵。”我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得转向,一个急刹加右拐,趴到他耳边,兴奋地说:“呼叫耳朵,呼叫耳朵,听到请回答!”
“耳朵听到了。”乔治后退半步扶住我的肩膀,哭笑不得,“你又醉了。”
我皱眉:“两杯啤酒怎么会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