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士纷纷进入舞池中心,跟着音乐起舞。
我站在舞池边缘,双臂垂下,叹了口气:“之前做的发型没了。”
玛丽掂了掂手里的魔杖:“那个最快也要十分钟才能做出来。”
乔治重新把勺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照了照:“就这样吧。老实讲,刚刚那个发型,我觉得挺拘束的。”
我撇撇嘴,刚刚怎么就手贱想用魔咒给他捋头发呢。
“原来你喜欢大背头,我明天找找有没有永久背头的咒语,以后天天背头给你看。”他用变形咒把勺子变成一枝银色玫瑰递给我,“现在,能赏面与我跳支舞吗?”
“那倒不用,天天看就没惊喜了。”我被他上下嘴唇一碰就能跑出一辆火车的本事逗乐,懊恼的心情一扫而空,欣然接过他手里的玫瑰,随手插进头发里,跟着他一起滑进舞池。
和有求必应屋门口的走廊里一样,他退一步,我进一步,他左右摇晃,我也跟着摇晃。我觉得差不多该转圈了,便把他的手抬起来搭出一道桥从桥洞里钻进去。我们偶尔也会动作打架,好在手始终牵在一起。有音乐托着,看起来也似模似样。
间奏的时候,萨克斯悠扬吹响,灯光暗下来,朦胧感像一个玻璃罩扣在舞池上方,温度随之升高,暧昧在人群里发酵。
乔治微微弯腰:“跳得不错。”
“你也是,”我歪头看向他,“独领风骚?”
乔治没想到我还记得他随便夸下的海口,闷闷笑出声。我贴近他的胸膛,感受从胸腔发出的震颤。
暧昧在甜蜜里发酵过了头,有些醉人。
曲终,人群散开,我如梦初醒。
“亲爱的,我可能要失陪一会儿。”乔治牵着我的手从舞池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