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屁股在我的床尾坐下:“我知道这是吐真剂,你在贺卡里写了。我是在问你怎么和去年送一样的东西?去年好歹还能凑成一条完整的项链,今年就一只玻璃弹珠。”
我无奈地翻身起床,一边套衣服,一边纠正:“不一样的,去年的狼毒药剂是救急药品,这个是艺术品。”
玛丽怀疑地打量夹在两指间的玻璃珠:“艺术品?”
我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彻底清醒,再耐心向她陈述:“你看,它比市面上你能找到的吐真剂都要澄清。如果你打开的话,还会发现它一点味道都没有。此外,它和水的比重一样,扩散能力超强,倒进任何溶液里都能立即融化……”
“就是很好用的意思吧,”玛丽打断我的滔滔不绝,直奔重点,““那我可以使用吗?”
我用力点头:“当然,当然。物尽其用,用完记得给我反馈。”
玛丽爽快应下:“好,我今晚就把它倒进扎比尼的酒水里,看看他昨天说的合约有没有猫腻。”
“你还说你的舞伴不是扎比尼?”秋一步并两步从寝室外蹦跶进来。
玛丽无奈地说:“真的不是,今晚就要揭晓了,我没必要到这个时候还骗你们吧?”
秋耸耸肩,做出一个“随你高兴”的表情,坐到我床边,摊开掌心:“安妮,吐真剂不是违禁药品吗?你就这样送给我们真的没事吗?”
玛丽听到违禁而已,愣了一下,余光扫向寝室的另一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