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将注意力投放到坩埚,液体在降温的过程中,白色晶体析出。只要去除这些晶体,得到的澄清溶液就是吐真剂。

我用玻璃片一点点挑出结晶,平稳的手因为突如其来的声响抖了一下,晶体从玻璃片的边缘掉落,重新消融在溶液中。

一口无名火腾空而起,我倏地抬头寻找声音来源,却狠狠噎住。

斯内普教授并未觉察到自己的降火奇效,他站在不远处,淡漠开口:“怀特,你的气味封印术还是那么糟糕。”

教室里的气氛降至冰点。

他垂眸,扫了一眼坩埚:“结晶重溶,这锅药剂废了。”

教室里顷刻间结出千年寒冰。

“是的。”我干巴巴地回答。一边在心里暗自腹诽:还不是托您的福。

斯内普仿佛看穿我的心思:“即使没有重溶,你这一锅在我看来也不合格。”

我脱口而出:“不可能。”

“温度控制得不到位,会影响到粘稠度。你之前就有这个问题,只是在制备的时候阴差阳错自我修正了。当然,如果你的追求只是喝下去能让人吐出真心话,那当我没说,你甚至不用重新制作,直接拿着这锅药剂再加热,也能做出你想要的东西。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的追求比我目前看到的再高那么一个指甲盖的高度……”

“我该怎么做,教授?”我被他的话语吸引,身体不自觉前倾。

“先把100度,150度,200度下产生的结晶各收集一份,我们再来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