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从地低下头,把整颗脑袋伸到我面前,好奇地问:“入睡困难?躺在床上也睡不着吗?”
我把手压在他厚实的头发上,感受温度之间的传递,把声音放轻:“嗯,尤其。”
“为什么?”
“怕黑。”
曾几何时,我和某人相继在梦中惊醒,哭着笑着搂在一起,做点其他的事来分散心神,累了倦了,再抱团睡去。
乔治脑袋在我手掌下不安分地动了动,把我的注意力拉回现实。
“你笑什么?”他偏过头问。
我眨眨眼:“没有,羡慕你在哪都能睡得很好。”
第54章 吐真剂与圣诞舞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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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周的阴雨连绵,日子一天天冷起来。我偷偷在废弃教室里架起坩埚,复习吐真剂的制备。
快要成功的时候,坩埚里翻涌出臭鸡蛋味。陪我一起来的乔治受不了这样的气味,时不时跑到窗边呼吸新鲜空气,等缓过劲,再一脸不服地跑回来,誓要与邪恶气味斗争到底。
这样在溃不成军和斗志昂扬之间的反复拉扯,我也曾经在某人身上见识过。彼时,我好奇于麻瓜的解剖术,买来一只整猪在家里的地下室练习。他因为好奇下来旁观,被血腥的肢解场面以及猪血、猪下水烘托出来的猪圈气息当场劝退。谁知第二天,他先我一步拿着煤油灯恭候在地下室楼梯口,递给我一个“你先上,我殿后”的眼神。
这份不服输的精神,任岁月打磨依旧如初,还真叫人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