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没有想过?”斯内普教授生硬地问。
“……没有。”
好像除了和身边人一起健康得活下去这个大前提,我的生活一直缺乏具体的理想和进取的目标。长久以来,我都是随波逐流,被周遭推着向前。
斯内普轻轻把药剂放进一旁的筐里,和其他的玻璃瓶混在一起:“既然如此,就到这里吧。怀特,你可以走了。”
“怀特,你可以走了。”这句话我这段时间每天都能听到,但一般后面都会跟上一句“明晚七点,不要迟到,不然拉文克劳扣五分。”
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后面一句,不适应地追问:“我明天还要来吗?”
斯内普教授披挂上他的招牌讥笑:“怎么,怀特小姐很想来浪费我的宝贵时间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发火,也不打算自讨没趣发问,最后看了眼陈旧的木桌,以及木桌上乌泱泱的药剂瓶,夹紧尾巴走出办公室。
拐角的楼梯空荡无人,我掏出双面镜告诉乔治今晚不用来接我。
把双面镜收回书包,想着时间还早,不如去图书馆写会作业。
一节节拾级而上,却懒懒提不起精神。明明这三天都在研究吐真剂的制作过程,积攒了大量没来得及做的作业,却一点也不想补。
到达图书馆,馆里的人不多也不少,正是学习的最佳氛围,我把课本摊开,坐在座位上放空许久。
荒芜的脑海里回荡着一个孤寡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