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处理完药材,离开斯内普教授办公室,已经快到宵禁的时间。我快走两步,碰到等在楼梯拐角的乔治。

他正无聊地在台阶跳上跳下,见我过来,终止起跳的准备动作:“今天怎么这么久,他为难你了吗?”

我摇摇头,一边思索斯内普传授刚刚的话语,一边在脑海里搜寻其他有类似瑕疵的魔药配方,思考借鉴的可能性。

乔治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我才回过神,把他的手捞回胳膊肘里侧挎住:“你知道吗,原来有时候药剂制作出来颜色不对是在一开始准备材料就出现问题。我刚刚在脑海里复盘了一下,觉得有好几个……”

我把脑海里闪过的念头东一句西一句地往外抛,有时候脑子追不上嘴,就停下来晃晃乔治的胳膊,搅搅他的衣角。直到瞥见不远处的公共休息室,才意识到自己自顾自说了一路:“不好意思啊,我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乔治抬起与我交握的手,指侧轻轻刮过我的鼻梁:“我喜欢看你全神贯注的样子,虽然听不太懂,但是很有魅力。”

气氛一下变得粘稠起来。

走廊昏黄的壁灯一半打在他的身躯上,一半描摹出他隐在阴影里的轮廓。我领着他转了半圈,等他整张脸都沐浴在灯光里,指尖轻触他的耳垂:“你觉得未来是可以改变的吗?”

乔治愣住。

我笑笑,收回手,指向身后的公共休息室:“这是最近门环发出的问题,你知道的,答到它满意才给开门。”

“不愧是好学的拉文克劳,”乔治对我行吻手礼道晚安,离开前说:“那你替我问问它,规矩难道不是用来打破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