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和塞德里克从门外匆匆走进来,她作出擦额头的姿势,笑着说:“还好赶上了。”

塞德里克疑惑:“为什么只有安吉丽娜没事?”

安吉丽娜从年龄线内跳出来,去撩拨弗雷德挡在脸前的手:“因为我上个月刚过生日,已经十七岁了……哎呀,弗雷德,给我近距离看一眼嘛。”

乔治比弗雷德大方得多,他捋了捋新长出的胡子:“你刚刚是不是有说你喜欢沧桑的?”

为了鼓励他,我相当捧场,连连点头。

“提醒过你们的。”邓布利多教授从礼堂里走出来,打量着弗雷德和乔治,强压住嗓子眼里的笑意说道,“现在,我建议你们俩都到庞弗雷夫人那里去一趟。拉文克劳的福西特小姐和赫奇帕奇的萨默斯先生已经在那里了。不过我必须说一句,你们两个的胡子比较漂亮。”

“听见没?”乔治得意洋洋地捋着胡子向我重复,“我的比较漂亮。”

我无言以对,唯有竖起大拇指以示敬意。

到医疗室的时候,加上双胞胎那里躺了一排白胡子,格外壮观。

庞弗雷夫人拉上帘子挡住外面探究的视线:“病人需要静养。”

我叹了口气:“那我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