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沉默了一会儿:“新仪器用着还顺手吗?”

“什么?哦,瞧我,光顾着聊天,正事都忘了。”治疗师有些尴尬,“挺好的,特别是看到改造的记忆这一点,能帮助我们把逻辑建立得更加完善,不会出现前后矛盾的点。”

史蒂芬点点头,突然转过头问我:“你觉得怎么样?”

我收回目光:“要是能把感觉连同真实记忆一起抹去就好了。”

治疗师听了我的发言连连摇头:“这也太难了,未来百年都未必有人能做到,如果感觉可以被轻易修改,我们直接给他植入中彩票的记忆就好了。”

史蒂芬笑了:“一百年不行就两百年,研发是一场接力赛。”

我们从病房出来,治疗师向我们告别,前往下一个病房查房。

史蒂芬掏出怀表看了一眼:“我要去院长办公室谈点事,你先去咖啡厅坐一会儿吧。”

“好。”

与史蒂芬分别后,我并没有直接前往咖啡厅,而是在医院里一层层兜转。

治疗师依旧步履匆匆,但起码他们有闲聊两句的时间和心情。病房依旧人满为患,但起码走廊里不再躺着来不及治疗甚至来不及安放的尸体。

我不确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未来,但我确定什么未来是自己不想要的。所以我走向凤凰社走的每一步,都是黑魔王势力在背后推的。我不曾直面过战场,圣芒戈是我曾经离战争最近的一次,上周的世界杯暴乱刷新了我的记录,所以我慌了,此番故地重游,也只是想借助回忆往昔,让我离凤凰社再近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