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尔莎察觉出我的不对劲,跟着我来到我的房间。

我问她:“你觉得……我的父母死前会不会……我是说……”我说不下去,用手比出翻转的手势。

艾尔莎把我搂进怀里:“当然没有,亲爱的,鲍勃说根据现场的痕迹,都是一击致命。”

我把头埋进她温暖的怀抱,没吭声。

她轻拍我的脊背,隔了一会儿,问:“你想我今夜留下来吗?”

“不用,”我深吸口气,从她怀里退出,重新在床上躺好,“我都多大了,你去照顾小鲍勃和小史蒂芬吧。”

“他们有大史蒂芬看着呢。”艾尔莎替我掖了掖被角,“你知道吧?你永远都是我的宝贝。”

“知道的。”我仰起头,努力把嘴角的弧度扯到最大。

怀里的双面镜隐隐发烫,我没有力气理它,闭上眼,倾听艾尔莎的脚步声逐渐远去。

我已经厌倦了那些安慰的说辞,厌烦了想要走出来却越发深陷的徒劳挣扎。只想一个人待着,睡得着也罢,睡不着活该,只想有这么一刻,摈弃外界的一切,只剩我自己。

如果你也曾聆听过黑夜,那么应当知晓,其中自有一股力量,振聋发聩。

世界杯上发生的一切自有魔法部善后,手段一如既往地采取了封闭与遮掩。预言家日报的存在让这件事做起来并没有那么轻松。魔法部试图封闭的,他们钻研,魔法部妄想遮掩的,他们纠缠。钻研纠缠了一个礼拜,新闻逐渐从头版头条一点点缩减成b版的一个豆腐块,我想要了解的讯息依旧没有被提及。

我把报纸拍在桌面上,直接问史蒂芬:“那四个麻瓜后来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