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蛋。”弗雷德翻了个白眼,把线头从他手里抢回来,重新塞回耳朵里。
我们将注意力放到伸缩耳上,凝神细听。
史蒂芬问:“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噢,安妮去洗手间了。”艾尔莎若无其事地回答完,问,“你呢?不是和客户谈生意去了,怎么出现在这里。”
“谈完路过。”史蒂芬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抹掉沾在艾尔莎嘴角的蛋卷碎屑,“正好接你们一起回家。”
“好呀,”艾尔莎舔了一下他抹过的地方,笑着问,“你要不要也来个巧克力甜筒?还挺好吃的。”
弗雷德一边听,一边感叹:“真的有点想安吉丽娜。”
我取下线头,把它塞进乔治空着的耳朵里:“我该去洗手间了。”
乔治捉住我的手亲吻了一下:“魁地奇世界杯,你会来吗?”
提到这件事,我的心情有些复杂,但还是点了点头:“史蒂芬是赞助商之一,他有内部票。”
乔治一拍脑门:“老天,我真的傍上富婆了。”
我在心里叹了口气,轻吻他拍过的地方:“世界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