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也和玛丽一样重新翻阅起大纲,嘴里同样念念有词。我凑近细听:
“看过就是会了,看过就是会了……”
当晚,为了营造紧张的学习氛围,秋和玛丽连夜收拾行李搬进我的寝室,与我吃住同行,学习同频,就连睡觉都挤在朱莉转校后空出来的那张床上-那里原本是玛丽代购的货仓,刚刚因为学期末的清仓甩卖空缺出来。
这个行为在一开始遭到克里斯汀的强烈反对,并扬言要告诉费尔奇,在我晓之以理:
“学校只规定宵禁后回寝室,并没有特殊说明是自己的寝室。”
动之以情:
“如果你觉得她们吵闹,我可以替你申请医疗室的床位。”
之后,我们非常愉快地达成了共识。
考试前一天,秋和玛丽说要沾考神的运气,非要和我硬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秋洗漱完毕后,掀开我的床幔,吓了一跳:“安妮,你这是在床头摆了个魔法阵吗?”
我从盥洗室出来,顺着她的动作看过去,史蒂芬送的蔷薇插在床头柜的花瓶里,乔治送的沙漏摆在花瓶旁边,双面镜斜靠着沙漏立在床头柜上。床幔里头,枕头底下垫着艾尔莎织的围巾,围巾的流苏从枕头下面露了出来。史蒂芬送的指路怀表、乔治送的琥珀、珍珠发卡和糖果罐子在流苏上整齐地竖成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