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是怎么从这种情绪中抽离的呢?我看着逐渐回到正轨的星象图,短暂地陷入迷茫。
啊,想起来了。
是秋和玛丽。以期末突击的名义不由分说闯入我的生活。一个过分开朗,一个又过分别扭。为了应付这两个人,我不再有伤春悲秋的精力。
想起她们为了记住考点编的那些谐音梗口诀,我不由自主笑出声。幸好此刻图书馆没有人,平斯夫人趴在借阅台上打盹,没有听到。
时间跟着纸页一起翻涌,到达草药汇编的那一页,我找到g开头的那一栏,一字一字搜索。
视线停在一处:乔治·韦斯莱。
这几个字母,是我走神之后的笔误,不愿抹去,不想被发现,于是珍而重之的把它藏在一众以“g”开头的草药里。因为这个笔误,我特意赶在圣诞前誊抄了一份没有走神的版本,附在一早准备好的禁林绘本后面,算是我在送给乔治的礼物里留给自己的一个小小彩蛋。
玛丽说她看到我在写草药名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生怕被她发现。还好,我戳了戳乔治的名字:
“只有我能找到你。”
跟在草药汇编后面的,是一串接着一串密密麻麻的数字。每一个数字,都代表一道失败的无声守护神咒,也是乔治要我给他时间去寻找喜欢我的答案时,我给出的时间。数字最终停留在1201。在第1201次挥杖之后,乔治给了我一个超出预期的答案,之后我们追着皮皮鬼跑了很久,并在第1314次成功施展出无声守护神咒,我为这个数字开心了很久,它无需记录,因为我会永远记得。
终于,三年的笔记被我翻到尽头,茱莉娅在弗洛林冷饮店抽中的运签被当成书签夹在崭新的空白页。
签上说:船到桥头自然直,你所期望的终将抵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