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眶有些红肿,像是刚刚哭过。
我点点头,蹲下身低头轻挠猫下巴:“你没事吧?”
没有回答,头顶传来极轻的吸气声。我用余光瞄见赫敏重新回到台阶处坐下,低垂着脑袋。
我拍了拍手,坐到她身边,看见她背着的鼓鼓囊囊的双肩包,示意她可以先放下来:“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短短一句话,像是一道催泪咒,赫敏的眼泪应声冒了出来,“啪嗒啪嗒”掉个不停。
“对、对不起,我没想哭的,但最近烦心事太多了。”她卸下双肩包抱在身前,抽抽搭搭地说,“巴克比克……就是海格的那头鹰头马身有翼兽的官司,我翻了很多案例都找不到有效的辩护词,还有克鲁克山……我是说这只猫,罗恩说它吃了斑斑,我不相信这是真的。但万一是真的怎么办?……对不起,我不该和你说这些的,我就是实在忍不住了。”
“没事,”我被她决堤般的眼泪吓到,在兜里摸索半天,没找到纸巾或者手帕,倒是摸出来几块圣诞开学时从家里带出来的巧克力,索性递了过去,“猫粮那么好吃,克鲁克山怎么会想不开去吃一只皮松肉老的耗子呢。斑斑可能是自己跑了,也可能在哪个角落里老死了,罗恩会想明白的。”
赫敏剥开一颗巧克力塞进嘴里,捏着糖纸低声说:“哈利也不站在我这边,我都找不到可以谈心的人。”
我想了想:“其实你可以去找金妮,她比较了解罗恩,你可以问问她的想法,再不济,就当和她聊天了,我觉得你们能玩到一起去……不过你好像也没时间玩的样子。”
我一边说,一边看向她装得快要溢出来的书包。
赫敏的视线懵懂地跟着我一起移动,愣了大约两秒,猛地从台阶上弹跳起来,慌慌张张背上书包:“对、对不起,我忘记我还有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