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乔治目光柔下来,低头亲了亲我的嘴角,“晚安。”
安是不可能安的。
这一夜,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稍有风吹草动立马竖起耳朵仔细辨认。好不容易入睡,又做了一个既荒唐又写实的噩梦,惊醒后再睡不着,睁眼数着床幔上的褶皱直到天亮。
“我梦到乔治的耳朵被卢平教授咬掉了。”我伏在礼堂的长桌上,无力地向秋和玛丽解释我失眠的原因。
玛丽没当回事,喝了一口牛奶,慢悠悠回我:“你还挺有想象力。”
还是秋理解我,替我拿过来一杯南瓜燕麦奶:“是有点可怕,不过梦都是反的。”
我看了眼教师席,卢平教授理所当然地缺席,斯内普教授一如既往的脸色阴沉,好像霍格沃兹的早餐有多难吃一样。突然,他抬起头,目光投向我这个方向。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看见他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一秒。
这一秒,让我有种今后每个月圆之夜都要被他喊去办公室熬制狼毒药剂的不详预感。鉴于重生前他的不良记录,我深度怀疑他这次想借我的手曝光卢平教授的狼人身份。
才不会让他得逞。
我决定赌上重生以前药剂师的尊严,让卢平教授在办公室做一匹温顺的狼。为此,我腾出所有空闲时间练习制作狼毒药剂,誓要在下个月圆之夜前把它锻炼成肌肉记忆。
而乔治干脆拖着弗雷德和我一起泡在霍格沃兹的废弃教室里,我制作狼毒药剂,他们在旁边研究逃课太妃糖。我重复了太多遍,以至于直到圣诞,他们都没研究出靠谱的止血糖果,但是背会了狼毒药剂的制作步骤。
今年圣诞,玛丽选择留校,秋要陪她。所以只有我,双胞胎还有茱莉娅踏上回家的列车。我们霸占一节包厢,玩了一路的巫师扑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