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发自内心地困惑,甚至向某人求教,某人的回答是因为搞笑。
我还是不懂:“哪里好笑?”
“是啊,”某人怅然,“当时怎么会觉得好笑呢。”
现在我好像有点懂了,笑话商店里贩卖的是快乐,领会它是需要点幽默感的。这种幽默感,我生来欠缺,某人后天丧失,幸好乔治还有。
幽默的乔治同学还在兴致勃勃地继续:“我们把金丝雀饼干放在公共休息室,今天早上纳威中招了。反响不错,我和弗雷德趁机销售了一波。七银可一块,卖出去不少。”
“如果我们伟大的韦斯莱肯把这些精力分一半在魔药作业上,学期末的考试一定能拿到优秀。”斯内普教授冷冰冰的声音似一道利剑横插直入,杀得乔治措手不及。
他并不打算给乔治修整的时间,紧接着对我说:“晚上来我办公室一趟,上次的药剂我想当面看你制作。”
我和乔治瞬间明白过来他是要我去办公室制作狼毒药剂。
我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坎过不去了。
乔治应该也是这么想的,他愤然开口:“你这是在针对她。”
“格兰芬多扣五分,因为顶撞教授。”斯内普教授眯起眼睛,仿佛在说,这才叫针对。
最近制作太多次狼毒药剂,即使有斯内普教授旁观干扰,我也自认为完成得相当完美。
制作过程中,斯内普教授由始至终都保持着双手交叉在胸前的姿势,目不转睛盯着我的每一个举动。等我把热腾腾的药剂装进玻璃瓶密封好,他也只是挥挥手示意我离开。
我没多问,脑海里隐隐有一个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