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以来第一次和金妮说上话,我有些紧张:“你好,金妮。刚刚玛丽不是那个意思。”

金妮:“没事,其实我也经常觉得他两个挺骚的。”

双胞胎在高空发现我们的身影,趁着调整队形的间隙飞过来,隔着一定距离,其中一个捏住鼻子问:“猜猜我是谁?”

我和秋作为唯二有机会认出双胞胎的人面面相觑。

远处传来伍德催促归队的声音。

双胞胎同时拌了个鬼脸:“慢慢猜,我们先去打一局。”

等到他们离开,玛丽阴测测地开口:“傻眼了吧?”

是的,傻眼了。谁能想到我向秋学习在扫帚上辨认双胞胎的方法。终于,在我的不懈努力下,秋也分辨不出了。

玛丽向金妮解释了事情的经过,金妮哭笑不得:“乔治怎么回事?还特地把你们拉过来炫耀,恋爱可不是这么谈的。”

她低下声和我耳语:“你别看乔治做什么都胸有成竹,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第一次谈恋爱,很紧张的。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直接怼他就好。什么都不说闷在心里,他反而没底。”

金妮会这么说,看来乔治没少拿我们的事去烦她。我冲她感激地笑笑:“我知道了,谢谢你。我想他只是不想偷偷改变球风,所以提前告知我们。”

“你理解就好。”金妮将目光重新投回训练场,过了一会儿,担忧地低声自语,“哈利的这个扫帚,好像有点抖啊。”

直到训练结束,我和秋都没能分辨出双胞胎,我心怀愧疚地向玛丽道歉。也许是双胞胎的行迹太光明磊落,玛丽反而没了火气,只开玩笑说:“你果然是格兰芬多派来的间谍。”

话里的埋怨是玩笑,但惆怅是真。不过这份惆怅并没有持续太久。她的代购生意太火爆,逐渐有了竞争对手。在回去的路上,她恰巧目睹一个熟客从别人那里买到心仪的商品,急冲冲地拉我回寝室盘货,誓要重新夺回失去的市场。其实我挺羡慕她的,对于集体荣誉和个人得失有这么鲜明的爱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