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茫然:“什么时候?”
乔治似乎不愿意提,含糊嘟囔:“就那次魁地奇比赛结束后。”
哦,原来是他骗我让我以为弗雷德去桃金娘盥洗室的那次。说起来,那次碎掉的也是表白礼物。
秋带着玛丽在绕着训练场飞了一圈,大喊一声:“抓稳,带你坐过山车。”
一个急冲蹿出去老远,玛丽的惊叫尚未停下,她又猛得翻了个跟斗,向下俯冲。
乔治突然从口袋里摸出一样东西向前方掷出:“秋!”
秋回头看了一眼,左手一摆,拉着扫帚回旋,向着不明物体进发,右手适时一捞,摊开,是一枚鸡蛋。
弗雷德远远叫了声好:“你的球风和赛德里克有点像。”
秋喜滋滋地把鸡蛋向弗雷德的方向抛去:“谢谢,我就当是夸奖了,他可是连哈利都尊敬的对手。”
“当然是夸奖。”弗雷德接住鸡蛋,随手递给安吉丽娜,安吉丽娜又扔向秋。
“我来接,我来接!”玛丽坐在秋的背后,一边嚷嚷,一边挺直腰杆,双手举过头顶。
突然,底下传来一声冷嘲热讽。
“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员现在已经沦落到和普通学生过家家了呀。”
斯莱特林的队员站在下方,刚刚说话的正是他们的队长,马尔福就站在队长旁边,暂时没出声,但跃跃欲试。
“啪嗒-”
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玛丽手臂微微摆低了些,鸡蛋从她双臂间滑落,一路下坠,碎在斯莱特林队长的鞋边,淌出橙黄的粘液。
居然是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