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双眼放光,随即被人性的光辉压制,摇头说:“我的扫帚虽然又破又旧,这么多年也是有革命友谊的,就算有火弩(nu)箭,也至少难过那么三两……一个周,额,不对,算上输掉比赛的话,应该还是要难过一个月的。”

他这么大义凛然,我只好换一种角度安慰:“别过分在乎一场比赛的输赢,不至于输一场比赛就告别学院杯了吧?”

乔治说:“目前还没被淘汰,今天打的是这个学期的第一场魁地奇比赛,赛程还长,有很多变数。我们列举过,是有几种再上场的可能,不过这种把希望寄托在别的学院身上的感觉很糟糕。”

我:“目前也只能等了,没事,我陪你等。先让别的学院也尝尝胜利的滋味。”

乔治:“你不会是被奥利弗收买成为他安插在拉文克劳球队的奸细吧?”

我:“那我也得先分清鬼飞球和游走球吧。”

玩笑过后,乔治叹了口气:“摄魂怪一来,哈利就在扫帚上晕过去了……赫奇帕奇的新找球手塞德里克是个正直的人,他有实力,值得堂堂正正的获胜。”

我想了想:“这次要是摄魂怪没出现,他们会获胜吗?当然不能。”

“当然不能。”

乔治的抢答与我的自问自答重合到一处,短暂停滞后,我们在彼此眼中看到笑意。为乔治盲目的自信,也为我盲目的相信。

乔治乐呵呵地问我:“你在教室里干嘛呢?”

“没干嘛,”我有些不好意思,“练习守护神咒。”

乔治不解,“上次在霍格莫德不是已经使得很好了吗?”

“并没有很好,而且我现在练的是无声咒。”

“好吧,你们这些好学生的世界我不懂。”乔治挠挠脑袋,问,“那你练得怎么样?”

我叹了口气,心情郁闷地回复:“凭空瞎练,根本练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