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上了。”乔治说。

我念了个荧光闪烁,才发现前方立着一面由沙石堆填起来的墙。

乔治轻推那面墙,些许碎屑从上面滑落,但墙纹丝不动。他贴上去一边敲一边听动静。

“堵死了,过不去。”乔治轻轻拍掉手上的尘土,皱眉说:“只能回头了。”

我们只好原路返回,等出密道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街上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街灯孤独地亮着。

走在人行道上,乔治耷拉着脑袋:“这下彻底赶不上万圣节晚宴了。”

我不明白他的沮丧,赶不上有什么关系呢?万圣晚宴年年都有,每年都差不多。现在这样在漫无人烟的街头压马路才是今生第一次。

转念,想起很久以前和某人赶赴三强争霸赛场。因为快要迟到他拉着我一路飞奔,我上气不接下气地抱怨:“开幕式也有必要每次打卡吗?又不是正式比赛……我每回看都觉得差不多。”

某人揽过我幻影显形,天旋地转前将食指抵在我唇间:“差得可多了,亲爱的,你这话在赛场上说可是会被嘘的。”

我看了眼前方一路追逐碎石踢着玩的乔治,他大概也觉得每年的晚宴差得可多,再不济也比空旷的街道热闹。有些想法还是闷在肚子里比较好。

可是,今晚的霍格莫德会不会太空旷了一点?

一阵寒意涌上心头,我环顾四周,视线凝固在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