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心念一动,改了主意,“可以买一袋回去寄给艾尔莎,她说这是她和鲍勃初吻的味道。”
乔治来了兴致:“这么重口味?”
我点头:“是啊,艾尔莎说鲍勃原本想拿咸柠檬薄荷的,太紧张拿错了。”
视线偏移,我惊喜地发现和胡椒小顽童并排摆在一起的咸柠檬薄荷。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店铺的陈列还一如从前。
时光在不经意间串联,我站在货架前,恍恍惚惚感受到当年鲍勃的紧张慌乱。想要亲吻的姑娘就在身边,原本想拿一颗薄荷糖清新口气,却心不在焉地把手伸到了隔壁。一吻下去,反倒阴差阳错镌刻成永久。
“胡椒味的?”乔治若有所思,语气像在提问,又像在自言自语。
他该不会以为我在暗示什么吧?
我感受到气氛微妙的变化,随手拿起眼前的咸柠檬薄荷,做出看成分表的样子,状似随意地转换话题:“埃及的沙真的有火蜥蜴的尿味吗?”
乔治偏过头看我:“你感兴趣?”
虽然是为转换话题随便起的话头,但这也确实是我最近心心念念的一句话,不然也不会随口一扯就提到它:“是啊,很古怪的比喻,还挺洗脑。”
乔治想了想:“差不多吧,反正不是什么愉快的味道。”
“那……你和弗雷德谁赢了抓沙比赛?”
“这你也感兴趣?”乔治扬起眉毛,“金妮说我们很无聊。”
“还好吧,”我俯下身去看最下面一排货架的标签,“因为你只说了一半,所以有点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