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前,秋悄悄叮嘱:“校长办公室见。”

我回过神,想起来还有一桩正事要办。

前不久,乔治在回家的列车上向我告白,告白礼物非常不凑巧,是神秘人的魂器。所以我回家后,只能联系邓布利多教授,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交。

很快,邓布利多教授派来福克斯把皇冠叼走。一开始我觉得这样做有些草率,但校长解释说神秘人本体现在也就是个魂器的状态,破坏性和活动范围甚至比不上他魔法如日中天时留下来的笔记本君,不用太把他当回事。

我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本以为事情到此画上句号,我不会再掺和进消灭魂器这么机密的事情里。毕竟邓布利多也表达过他想让专业的人来处理这些事的意愿。没想到开学前夕,他通过秋传话,邀请我们在开学典礼结束后去他的办公室。

我想不出除了魂器,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更加想不出关于魂器,我们还有什么好谈的。问秋,她也不知道。

“欢迎。”邓布利多教授在我们进校长办公室后立马起身,伸出右手摆出握手的架势。

我和秋感到有些奇怪,但还是与他行了从未行过的握手礼,在他的示意下落座。

他右手拿着魔杖,虚点面前的空茶杯,问:“喝点什么?”

秋摸了摸在开学晚宴上吃得浑圆的肚腩:“不用了,谢谢。”

我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