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头:“当然不是,只是你的问题我想不出解决方案。如果是秋,她那里可能会有你想要的答案。”

玛丽沉默了一瞬,轻声说:“又不是做题,哪有那么多答案,我只是想要倾诉而已。”

她翻了个身背对我,提高音量:“睡了。”

声音听上去比刚来时精神很多。

我松了口气,也准备上床:“你介意我开个小夜灯睡觉吗?”

玛丽不在意地哼了一声。

我打开小夜灯,关掉卧室顶灯,发现房间的窗户还没关。走过去的时候,不经意看到地上的一个闪光点。

是之前摊在桌上的照片,被晚风拂落在地,背面朝天。

我缓缓蹲下,在晚风轻抚葡萄藤叶的沙沙声中,借着夜灯的微光,默读了乔治为我写的第一首情诗。

安妮,你好

你那里下雨了吗?

我这里晴空万里。

埃及的沙闻起来很像火蜥蜴的尿,

我和弗雷德会握一把沙子在手里比谁剩得多。

我们溜进金字塔深处,

寻找类似心想事成屋的存在却未遂。

最近一直陷在柔软的沙地里,

真想骑上扫帚飞一圈,

想象你就在不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