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蒂芬把土豆叉进肉酱翻滚一圈:“金字塔里应该还留存不少恶咒,擅闯者在时隔多年以后肠穿肚烂之类的。在他们魔法体系里非常具有代表性,可以超脱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小鲍勃打了个寒噤,问: “诅咒吗?”
“没错,”史蒂芬用指节敲了敲桌面,再次将矛头指向我:“你最近别乱收那小子寄给你的礼物。”
“好。”我咬了一大口茄汁牛肉馅饼,敷衍回应。
史蒂芬冷哼:“最好是这样。”
我想他已经知道。
乔治两周前寄来一个包裹,装着一只袖珍窥镜,现在就立在我房间的书桌上。我没有乱「收」礼物,而是把它摆到房间最显眼的角落。
晚饭后,我回到房间。
天色暗沉,袖珍窥镜安静得立在书上。乔治说当周围有不值得信任的人事物时,窥镜会旋转发亮,亲测有效。也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成为他亲测的对象。
包裹里除了窥镜,还有一张照片:红头发的阳光大男孩站在在金字塔前,笑眯了眼。
还记得与相纸里的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我在心底冷笑着,当场翻过照片在背后留言:
乔治:
很高兴你玩得开心,希望下次别再给我寄弗雷德的照片。(是的,我能分辨。)
写完觉得语气太过公式化,提笔在末尾补充:
ps,惩罚你给我写一封情书。
补充完还是觉得不妥:写情书怎么能算惩罚呢?
于是我掏出魔杖,将前面的字迹抹去,重新构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