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把拉文克劳的冠冕从有求必应屋拿出来了!
“谢谢。”我心情复杂地说,既被华贵的冠冕惊艳,又感动于乔治的心思,更加预感到将它交给邓布利多时的心如刀割。
乔治在我收下冠冕前补了一句:“你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如神来一笔,把我定在当场。
他挠了挠头:“多亏金妮提醒,我才想起来我情人节那天好像忘记问你。”
他这句话像是一张金色小弓,朝着我一直以来的冲着他的单箭头biubiu发射丘比特之箭。
太戳心,我毫无招架之力,激动到只会点头。暗自做了两次深呼吸,才找回一点语言组织能力:“我也想和你一起做些好的改变。”
“你不用改变,”乔治的脸微微泛红:“你现在就很好。”
蹲在墙角不存在的三个人因为这句话显形。
“太肉麻了。”玛丽抱怨。
“恭喜!”秋兴奋地欢呼。
弗雷德什么都没说,他用口哨吹了一段结婚进行曲。
接下来的路途,我小心将冠冕收进行李箱,与乔治肩并肩坐在一起。弗雷德拿出一副纸牌,和秋、玛丽、乔治玩起来。我不熟悉规则,坐在一旁安静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