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德拉草药水已经提炼完毕,我再没有晚归的理由,也不该在这种特殊时刻还让双胞胎深夜在外面游荡。

虽然他们可能本来就要游荡,顺路送送我,我也不想成为理由之一。

双胞胎耸耸肩:“那好吧。”

他们没说什么,我却因为拒绝他们而情绪低落,想要做些什么,让它重新活泛起来。

二人与我道过晚安,转身准备离开。

我一个冲动,开了口:“事实上,我另外有件事想拜托你们。”

城堡越来越冷,风吹在脸上开始有刀锋的尖锐感,天空云层堆叠,仿佛轻轻一触就能抖落一场雪。

这种天气的地下室格外阴冷潮湿,我局促得站在办公室中心位,忍不住把目光挪向冷冰冰的壁炉。

“生火?”斯内普教授的声音突然传来。

这是他把我领进办公室以后说的第一句话。感谢梅林,要知道我已经在这个尴尬的中心位站了半个小时,这期间他始终坐在办公桌前埋头批改作业。

斯内普问完话后,并没有后续的动作,甚至没有抬头看我。

我琢磨半天,小心翼翼得问:“是让我来生火吗?”

“狗屁不通!”斯内普教授用羽毛笔在某位学生的作业上狠狠划了两笔,冷冷回我,“请便。”

我来到壁炉边,用火焰咒点燃壁炉,继续尴尬得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