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蛋糕很好吃,栗子做的火鸡填料应该也会美味,和豆腐一起炖可能就黑暗了些……我有问必答,冷静到自己都快要忽略自己的异常。
回寝后,我翻出笔记本,继续默写草药名,按字母排序的草药已经写到“z”,我将剩余的默写完,发现夜还长,于是翻到空白页,按照拉丁文顺序重新整理。
写着写着,我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么多种整理归纳草药的方法,却没有一种能适用到我对乔治的感情上。
第二天早餐,秋和玛丽有一搭没一搭得聊天。而我,盯着杯中的牛奶发呆:“牛奶好像没那么纯洁了。”
玛丽喝牛奶的动作顿住:“什么叫牛奶不纯洁了?馊掉了?”
秋心领神会,眼睛骤然一亮:“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我默然。
玛丽精准嗅出秋话语传递的八卦讯息:“牛奶指谁?”
“乔治啦。之前就被我发现猫腻,安妮打死不承认,还说他们之间的友谊比牛奶还纯。”秋兴奋得普及完,扭过头往我身边拱:“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没有然后了。”我苦笑,“我现在尚且分不清楚我究竟是喜欢上乔治,还是对以前念念不忘。”
秋听懂了我的弦外之音:“我觉得你没必要把他们两个强行分开。安妮,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总是一脸平静,什么事情都引不起你的兴趣。可是最近,你的笑容多了,也不像从前那么寡言,依照你的思路,你也不是原来的自己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