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吧……”我犹自挣扎。

隔着这么远,秋也有可能认错啊。

“就是这样。”秋再次强调完,扬声喊了一嗓子,“乔治!”

双子同时偏过头,飞在外圈的人朝我们挥了挥手。

好吧。

我记起和秋还不是朋友时,偷听到她对双胞胎打球风格的总结:“你之前说过弗雷德球风比较猛,乔治比较灵活?”

“我说过吗?”秋茫然了一瞬,很快恢复,“他们的打法确实是这样啦,不过现在只是简单热身阶段,没有施展勇猛与灵活的空间。”

我虚心求教:“那现在这种情况该怎么区分呢?”

秋再次竖起她“真相只有一个”的食指:“乔治在热身的时候永远飞在外圈。”

我沉默片刻:“你对他们可真了解。”

“那当然,”秋洋洋自得,“分析对手我可是专业的。”

“对手?”

秋的脸垮了下来:“安妮,你不会忘了你是个拉文克劳吧?”

“当然没有。”我皱了皱眉,不太理解,“所以你是在刺探军情?可是你也没去参加拉文克劳的球员选拔啊。”

秋露出懊恼神色:“我的魔力不稳定,控制不好扫帚。”

我想起邓布利多教授给她安排的假期特训:“弗立维教授的课没有帮助吗?”

秋点点头:“有用的,课还在上。我觉得我现在的控制能力已经超过纳威了。不过魁地奇毕竟是高空运动,保险起见我准备下学期再报名院内选拔。你呢?攻克大脑封闭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