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能拿回去做纪念吗?”

“当然。”

我双手虚握,把花瓣环在手心,闷头往寝室走。

“嗨~”双声道在头顶响起。

“……嗨。”我抬起头。

“怎么了?”乔治问。

我自以为掩饰的很好,谁知心里的沮丧一个照面就被拆穿,索性自暴自弃得摊开手:“洛哈特弄坏了我的花。”

声音前所未有的委屈,我自己听了都起鸡皮疙瘩,连忙闭嘴,掩饰性得抬高手臂,把手凑到他们眼皮底下。

弗雷德看了眼:“e,应该是救不回来了。”

我叹了口气:“我知道。”

想将手放下,却被乔治一把握住。

哔哔哔。

警报声再度响起。

乔治微微躬身,小心打量缩在我手心脆弱得好像只需一个深呼吸就能吹散架的花瓣,问:“介意让我试试吗?当然,没法起死回生,但我可以试着改造一下,让它好保存一些。”

这确实是个头疼的问题,以它现在稍微碰触就能裂开的状态,显然经受不住任何魔力,我一时想不到什么可以长久保存的方法。

思索片刻,我双手微倾,让干花瓣轻轻落到乔治手心:“拜托你了。”

想了想,又补充:“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