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双胞胎连续一个礼拜每回在训练场见到我都会特意绕过来与我聊两句之后,我想我们应该算是朋友了。

--新朋友和你分享东西的时候应该是不能拒绝的吧?

当弗雷德丢给我一颗奶糖的时候,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如果是金丝雀奶糖,大不了就是五分钟不说话嘛。

在把奶糖吃掉的时候,我心里是这么建设的。

虽然早有准备,当暖流从头顶直达脚心,紧随其后的晕眩与失重还是让我惊呼出声:“啾!”

果然……

我淡定得看向弗雷德,想用眼神告诉他我早就料到。

只是--

弗雷德人呢?乔治人呢?周围怎么全是形状奇怪的墙?

一双巨手从天而降将我捧起,清澈如水的明眸倒映出金丝雀的缩影。一不小心,我闯进了乔治的眼睛里。

时隔多年,我再次雀立于乔治的感情线上,和多年前一样茫然不知所措,下意识想蜷缩脚趾,又努力克制着,怕新生出的爪钩伤到他。

时隔多年,乔治首次看到我炸毛的样子,和多年后一样将脸凑近打量,浅淡的笑意一点点攀上眼尾。

好像苹果咬了一圈又回到最初的那一口,我的心也跟着空了一下。

我凝视着那双带着浅淡笑意的湖蓝色眼眸,耳边依稀传来圣芒戈盥洗室的轰隆声响,鼻间泛起消毒水的味道。

“金丝雀奶糖升级版,用我们这学期在变形课上新学的魔咒改良的,感觉怎么样?”

弗雷德的声音如惊雷贯耳,周遭种种幻象被炸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