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德待在一旁笑够了,才跟着一跃而下:“乔治,你刚刚好像一只气球。”
乔治落地的时候不太稳当,朝着我的方向迈了两步才站定。他没有理会同胞兄弟的揶揄,兴奋得对我说:“原来中漂浮咒是这种感觉!整个人轻盈得像一片羽毛,解咒瞬间的失重感也好刺激,比在扫帚上向下俯冲还爽。”
弗雷德听言眼睛一亮,跃跃欲试想获得一次扮演气球的机会。
我有些后怕:“万一我刚刚情急之下甩出的是攻击型咒语……”
“我打招呼的时候也没想到禁林里最有攻击性的物种会是学妹。”乔治调侃。
所以不要在禁林里用倒挂金钟这种惊吓值满分的出场方式突然冒出来打招啦!
我为自己辩解:“我可没有用攻击性魔咒。”
弗雷德说:“你用的是无杖无声咒,我和乔治毕业也学不会这么高深的术法,这对我们造成了心灵打击。”
说完,他捂住胸口,做出一个相当浮夸的痛苦模样。
乔治默契得在旁边给他配双簧:“不亚于攻击魔咒。”
我有些心虚:“其实我也只会用这么一个。”
在圣芒戈实习的时候,病房里兵荒马乱,药剂总是被打翻。日复一日,逼出了我首个无声无杖的漂浮咒。此后经年,我把这种咒语练成了类似膝跳反射的存在,但凡风吹草动,管它三七二十一先飘起来再说。
“安妮小姐的禁林之旅可还顺心?”大概是看到我眼神里的警惕,弗雷德加了一句,“别误会,我只是想说如果你玩够了,我们可以一起回城堡。”
我:“我是来找东西的……”
要无功而返吗?
弗雷德秒懂:“找什么?我们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