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办公室,教授先是端详了洛丽丝夫人许久,宣布她没有死,只是被石化,又依次听取我们在案发现场的所见所闻。
我和秋早已对好口供,我的版本是我不舒服准备回寝室休息,半路听到动静,走过去发现了被石化的猫,没看到作案人。
秋的版本是她不放心我独自回寝室,于是追出来,没遇上我反而碰到哈利,于是几人结伴往寝室的方向找,半路听到动静,走过去发现了我,还有被石化的猫,没看到作案人。
三人组的版本是他们从尼克的晚宴出来,碰到秋,于是几个人结伴往寝室的方向找我,半路听到动静,走过去发现了我,还有被石化的猫,没看到作案人。
谈话期间当然少不了洛哈特教授的插科打诨,以及斯内普教授的恶意刁难。
尤其是后者,尤其是对我。
我寥寥数句的陈述,几乎每个词组的间隙,都穿插着一道来自斯内普教授的摄神取念。
我看似一边回忆一边慢条斯理的发言,实则是疲于应付斯内普教授不得已放慢语速。
梅林保佑,我防守得还算不错,他最后甩给我的那个阴鸷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从洛哈特办公室出来,晚风拂面,我忍不住打了个寒噤,心头一阵精神拷问后的疲乏。
玛丽在不远处等我们,走廊灯光昏暗,依稀能看到她身上还穿着晚会上的那身平口礼服,束起的长发略显松垮,墨绿色的缎面发带耷拉在肩头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