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如此。
燥阳日渐柔和,虫鸣的交响也一声比一声单薄。秋天来了,邓布利多的回信还没有,我和秋的等待也从焦灼变成麻木。
万圣前夕,玛丽挽着礼服裙摆从寝室款款而出,来到我们跟前转了一圈:“怎么样?”
我:“美丽。”
秋:“漂亮。”
玛丽翻了个白眼:“你们敢不敢再敷衍一点?”
她整理了一下发梢,问:“真的不去?”
我窝在沙发上:“抱歉啊,玛丽,我昨晚没睡好。”
秋拘谨得坐在我旁边:“我今天晚上吃坏肚子了。”
这是我们私下商量的结果:待在公共休息室里哪都不去,这样就不用担心一个不小心做出影响历史走向的事。
只是,还是不甘心,明明已经商量好对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事情遵循原有轨迹。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我无比沮丧,秋初来乍到,更多的是紧张。
“那你们好好休息吧。对了,这个还你。”玛丽把一直拿在手上的东西递给我,“书签很精致,没想到你喜欢这种风格。”
是我之前借她写草药课论文参考用的《与巨怪同行》。
里面有书签?
我捏住书脊抖了抖,一片凤凰羽毛飘落膝头。色泽艳丽,纹路繁复,正中央是一行漂亮的花体字:
“good ck”
我的心跳慢一拍,看向秋。
秋疑惑得靠近,看清我手里的东西后,瞳仁瞬间清亮:“福克斯的羽毛!”
是邓布利多教授的回信。
我和秋对视一眼。